设计声音

大家好

欢迎大家

想象一下你的 App 在下个版本将会 没有图形化 UI

要如何交互呢 它听上去会是什么样呢

我是 Hugo Verweij 是一名音效设计师 来自人机界面团队 我跟高兴能够 参与制作你们在 Apple 推出的设备中听到的音效 我也很喜欢思考 这类问题

在做的可能有 一些音乐家 甚至有一两位音效设计师 但本次演讲 不需要专业知识 此次会议面向所有人 即使你到现在 都没录过一次音

我也不会教给大家 如何成为一名音效设计师 但我希望我能 启发大家如何在 你们的设计流程中运用音效 以及这背后的道理 那么作为开发者 你们手头上有很多事要做 在 App 中添加音效 肯定不是优先级 最高的但我想说明 音效如果运用得当 确实可以帮助你 大幅改进产品的 使用体验 在 Apple 内部以及在 WWDC 我们经常提到视觉设计

但现在我们来试着 多用一下我们的 耳朵 我想请大家先 闭上眼睛大概一分钟 想象你在一片森林里 这应该能帮到你们

现在是安静的午后 你在林中漫步 天气很不错 但接下来

Dark Sky 预测接下来 会有雨

你最好加快脚步

好的大家可以 睁开眼睛了 哦我们不在森林里 我们还是在 WWDC 声音就是有这种魔力 让我们平静或 紧张使我们受惊吓或 愉悦我们的身心 当我们闭上眼睛 它还能带我们到 别的地方

我今天主要会讲到 以下内容 为什么音效是设计的 重要一环为通知设计 音效为 UI 元素 设计音效还会讲到 起步阶段的一些提示

和技巧 声音无处不在在我们周围 可闻但我们对其却 关注甚少 过去几百年在全世界 在许多国家教堂的钟声 都用来报时 比如在我美丽的家乡 阿姆斯特丹 声音可以报时 可以告诉我们目前的位置 能让我们身临其境

我们的耳朵还是一种 原始的预警系统比如 我们在过马路的时候 听到了这个 我们不需要用眼睛 就能知道现在过马路 不安全 我们每天还能听到 短促的声音来确认状态 当你系上安全带 你不需要 再确认安全带是否系紧了 听到搭扣的声音就说明 已经准备好上路了 我们还能听出 许多细微的东西比如 一个人的脚步声 可以告诉我们 这个人的情绪

他是不慌不忙 还是匆忙赶路 如果我们非常熟悉一个人 甚至可以听脚步声 就能认出他来 所以我们听到的对我们的 情感和行为影响很大 声音也能帮我们 理解周围发生的事情

现在我们知道声音是一种 很强大的媒介 我们又该如何在设计中利用它呢 很多人认为设计主要 有关产品的外观 或者像是在 Apple 我们关注 产品如何工作 但我们认为设计还包括 产品给人什么样的感觉产品 听上去如何

那么声音在设计中 起什么作用呢 这就像是在设计中 使用一种大家 都理解的语言 能够帮助塑造一款产品的 使用体验 能帮助我们更好地 理解交互 还能让我们的设备发声 它们就可以对我们说话 向我们传达信息

所以如果你的 iPhone 发出了 这样的音效它是在 表达什么 你刚刚成功使用了 Apple Pay 或者没成功 请再试一次 有人刚给你发了条短信

或者是早上好 该起床了

或者是到了晚上 差不多该睡觉了 但很多时候某个 App 播放了一个音效我们不知道 是什么意思 听上去像这样 我们需要看一下屏幕 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像我们的 iPhone 说 嘿快看看我 发生了些什么 但我并不知道是什么 这种交流方式 并不怎么智能 所以我们该如何改进呢 如果你的 App 一来通知功能你就应该 好好考虑一下创造 专属的通知音效 你想让用户 在收到通知时 有什么感受呢 你想让人们认出 通知是你的 App 发出的吗 如果你不这么做你就只能 使用刚才听到的默认音效 但并不能表明 通知是哪个 App 发出的意味着什么 你也就错过了一次 能使你的 App 独一无二 的大好机会 刚才我们在林中漫步 的时候听到了 Dark Sky 的通知 Dark Sky 是一款 天气 App 可以在 将要下雨的时候 发送通知

这项功能它做得很好 我们再听一次 为什么它做得很好 这个音效 辨识度很高 听到它你就知道 是 Dark Sky 发出的 它还传达了一个信息 它并不是直接录制 的雨滴声但又具有 一些液体的属性 它能帮助你将音效和 传达的信息联系起来 这个音效也很友好 它并不刺耳而是用 非常友好的方式告诉你 该找地方避雨了

这个音效也很简洁纯净 听起来也 很悦耳 所以让我们也来试试 让我们来为一款 App 创造音效 好吗当然我们首先 需要一款 App 幸运的是几年前 我们的原型团队举办过 一场会议 题目叫从假戏到真做 （Fake it Till You Make It） 会议是关于制作假 App 来发现人们 会如何与其互动

他们创造了一款 App 叫 Toast Modern

你们有些人可能知道 烤土司在旧金山 已经非常流行人们愿意花 大价钱买一片 所谓的时髦烤吐司

他们开发了 Toast Modern 这款 App 来帮你寻找

旧金山街头的 高价手工烤吐司

还可以分享给 你的家人朋友 如果有人把他们刚发现 的烤吐司发给你你就会收到 一条通知 我们就可以为这条通知 创建一个音效 开始吧

我们可以先提出 一些问题比如 这款 App 的核心功能 是什么

在这个例子中很简单 是寻找烤吐司 并分享给你的朋友 我们想要人们 收到通知的时候 产生什么情感波动 我们想让他们感到开心 因为他们找到了新的烤吐司 迫不及待地想试一试

要如何将音效与 视觉设计关联起来 我们刚才看到 这款 App 看上去侧重功能性 很简洁所以我们让音效 也产生这种效果使它 简明扼要 而且如刚才所说我们可以 从一些声音源入手 我们可以录下一些声音 从中获得灵感 在这个例子中我们可以 找一些面包 找一些吐司炉 录下一些声音 这正是我们做的 这里是我们录下来的 一些声音 吐司炉弹出了一片烤好的吐司

把黄油抹在 吐司上 这是把烤面包片揉碎的声音

还有咬一口现烤的吐司 的声音 我们还可以从头到尾 创造一个 小故事比方说 做烤吐司吃烤土司 再把整个过程录音 好的现在我们有了 一组不错的音效 你可能注意到我们还添加了 一些音效因为最初的 那一组中没有定时器声 也没有铃声所以 我们又录制了这两个音效 现在就可以制作 通知提示音了 有一个音效 我相当喜欢 这个音效很棒 它很有特点但

可能不太适合 作为每天都会在手机上 听到的通知音效对吗 有一点儿刺耳 那这个怎么样 先是计时器的声音 再是铃声 但还是有一点我不太喜欢 就是烤吐司 从吐司炉弹出的声音 也有一点刺耳 那么或许我们可以找一台 更贵的烤面包机听上去可能 会更好或者我们也可以 创造我们自己的烤面包机音效

但为什么不能只把 不想要的部分去掉 听听剩下的部分呢

所以我们就把那部分声音去掉 实际上这个听上去 还不错 我们看一下收到 通知时效果如何

我认为现在效果已经 相当好了 记住我们现在只是在 尝试 我们只是在设计原型 就连 App 也是假的 所以可见不是每个人都是 音效设计师但一旦 与音效设计师 合作他们就能利用这些 灵感创造出一些 更独一无二 更具识别度或许更抽象 的东西就像 Dark Sky 的通知

那么这个创造的过程 是什么样的呢

我们从录制烤面包的声音 开始着手 就是图上的蓝点 然后我们发现我们需要 其他音效来补充 已有的这一组所以我们 加入了定时器的声音和铃声 也就是这些黄点 接下来我们创造了 一些备选项并在设备上 尝试了一下 我们发现很多音效 效果并不好 所以我们最后选择了 计时器声和铃声 为什么我要向大家展示这些

因为这展示了我们一般 都是先假设 某个选项效果会很好 但接下来我们发现 经过一番探索 我们真正需要的 是别的选项 我们必须经历这个过程 才能意识到这一点 首先我们要犯错 才能产生最佳的效果 那么你在像这样 探索的时候 能录制什么样的音效呢 你可以用原声乐器 录音也可以用电子 乐器比如软件合成器 或硬件合成器

但实际上我们发现 一切皆可录制

一切能发生声响的物体 都能激发灵感 在 Apple 我们就使用 很多这种音源 这其实取决于 你从事的项目其中一些 使用了辨识度极高 的乐器

这些音效每天 可能会播放数百万遍

今年早些时候 Tim 讲到 在超级碗杯期间 每秒发送的信息数 一度达到了三十万条

但这个音效 从来没有在舞台上 现场播放过 事实上从没人

想到这一点 但今天很特别

那么女士们先生们 今天将是这个音效 自 iOS 7 将其引入以来 第一次公开播放

请听 请集中精神

希望没错

非常感谢 我们将这个通知音效 用于收到信息 为什么它在收到信息时 播放效果非常好 我们要想一下 人们什么时候会听到这个音效 那时他们在做什么 他们的手机可能放在 夹克衫的口袋里 或许他们在 繁忙的街道上或是在机场 所以这个音效必须能突破 这些地方的噪音 它要非常纯净 要足够简单但是 还有一点很重要 那就是我们并不想 传达出信息的 具体内容 它和 Dark Sky 的通知 完全不同后者 只用传达一种信息 就是要下雨了 但在这里它可能是 任何东西任何 你发送的内容 所以我们也要它 足够客观中立

这是一个卡林巴琴 你们之前可能见过 它听上去是这样的 听出来了吗 那现在就能了 我们将这个音效录下来 作为某个 App 的默认通知音效 有谁知道是哪款 App 吗

日历没错 很对 这个音效 更具特点因为 这种乐器 并不常见但它同样 很简洁很清楚

当我们为 Apple Watch 设计音效时我们常常问 我们能从 Apple Watch 精妙的工业设计中 获得怎样的灵感

我们又该如何让用户认为 你所听到的 这些音效确实是 由设备本身产生 从设备本身 传出来的

所以我们决定录下 不同材质的音效 比如不锈钢铝 还有金

我手里拿着的 是不锈钢 Apple Watch 的外壳 我们可以用不同的方式 敲击它看看它会发出 什么音效 如果我把它悬挂起来

再试几次 用正确的方法敲击 其实听起来不错 所以我们决定 以此为灵感并将这些 本来的录音用来 制作 Apple Watch 上 现有的音效比如 通知音效还有 Apple Watch 的 电话铃声 结合触感你的 所感所见 所闻都真正实现了 体验上的统一

你可能还会想 我不知道怎么录制音效 我原来没录过 我们有一些十分 简便的工具可以用来上手 它们已经在你的 iPhone 上了 比如说语音备忘录 这是一款不错的录音 App 你可以用它录制 任何音效 还有音乐备忘录 可以在 App Store 中 免费下载 更适合激发音乐灵感 与 GarageBand 也能 有效协作 说到这里你可以在 Mac 上 使用 GarageBand 来 录制并编辑音效 如果你想 继续深入我们还有 Logic Pro 这是一款不错的 App 适合熟悉这一领域的用户

总结一下 好的通知音效 有哪些特点 音效要有区分度 要能知道是哪款 App 发出的音效

音效要与 App 的设计 相匹配 例如如果你制作的 App 风格很卡通 你就应该制作一些 符合其艺术风格的 音效 或者如果你的 App 采用极简风格你就应该 从非常简单的音效 入手

音效不能太过招摇要能重复使用 也就是说哪怕你每天 听到它很多次 它也不能变得很恼人

想试试的话最好的办法 就是把它放在你的 iPhone 上 用一段时间大概一周 尝试使用 一段时间

如果一周后你还喜欢 这个音效那它的效果 就还不错

接下来音效还要足够清澈 要纯净

要能穿透噪音但又不能 太过刺耳

好的 接下来我们谈一下如何 为 UI 元素设计音效

在现实世界你与 任何物体交互都会产生 音效所以你自然 会期待与屏幕上的 物体进行交互 也会产生音效但我们 绝对不会为每个交互 都设计音效 我们要在没有音效 和太多音效之间找到 平衡

UI 音效包括 键盘音效滚动 音效按钮音效 还有轻触划动或者其他 转场的音效 我想重点讲其中 三种并谈谈我们是如何 在自己的设备上实现它们的 首先先谈谈 键盘音效 遵循之前提到的 设计思路我们 先从录制真实键盘的 音效开始比如老式 打字机

这个有点太乱了 但也有可取之处 那就是按键击打纸张 的音效 我们记住这点 那电脑的键盘呢

这个音效听上去 也不错 不是很死板 很灵动 每个按键的声音 都各不相同 我们也要记住这点 以便我们为 iOS 的键盘 创造音效

既然我们在制作软件音效 我们就可以让它发出 任何音效 比如说我们可以改变 空格键 修饰键和退格键 的音效

一起来听一下 这样我们就能让它 显得更欢快而不至于

我们还做了另一件事 当你快速打字 我们会让按键音效 更轻一些

可能你日常使用 根本听不到这种变化 但正是这些细微之处 让使用体验大不相同 让我们

再听一次 好接下来谈谈 按钮 有 iPhone 7 的人 请把它凑近 耳朵按几下 主屏幕按钮 试试看

听上去像什么 从 iPhone 7 开始我们采用了 更安全的固态按钮 它更耐用还能 防水但并不会 真正按动或发出按钮的 声音 我们使用 Taptic Engine 来 创造按钮的使用体验 我们也在设计 Apple Watch 时 学到正确结合 音效和触感 并将二者 精确同步我们就能营造 这种奇妙的多感官 使用体验我们也想 为主屏幕按钮营造类似的 使用体验于是我们决定 为 Taptic Engine 添加 一个非常轻柔的咔嗒声 就成了你们 刚才按压时听到的 音效 我们也可以借此 创造多种不同的按压感 所以当你设置新 iPhone 时 你可以在不同的 按压感中选择 在进行这些探索时 我们也发现了 一些很有趣的事情 我们发现如果你用 一种轻拍触感 并将它与一个非常尖锐 清晰的音效同步 就像左边这样 它听上去是这样的 人们就会认为 他们的感觉也是很尖锐 很清晰的但如果我们 将同一个触感 不作任何改动 并把它与一个这样的音效 同步 人们就会 认为他们的感觉 也大不一样

没那么尖锐 也没那么清晰 所以我们这样利用音效 便能骗过自己 实在非常有趣

最后来看一下 转场音效

转场音效会与 两种状态间的变化 共同出现例如在 Apple TV 上 这里我们追求 两点 即深度感和 动感

一起来听一下 这个音效的特点就在于 它强调了深度感 并且音效整体上的 效果很像是 一个物体从你身旁 经过进而营造出 动感 我们也可以用其他 有类似特征的音效 但音效又需要 完美契合 Apple TV 的 用户界面设计 我们认为这个音效 完美完成了任务 同时这里还有一种 方向感因为我们有 两个不同的音效 你能分清自己是在 前进还是后退 让我们再听 一次 那么好的 UI 音效设计 要有哪些特征呢 首先音效使用要有节制 如之前所说一定 要在不用音效和太多音效之间 找到平衡 这种平衡非常微妙 它的音量要比通知音效 低很多因为 用户一般都会 手持 iPhone

所以我们可以让它的音量很低 我们只想使其成为 体验中很微妙的一部分

它要能帮助用户 取悦用户 因为它要结合触感和动画 以营造一种自然的 使用体验

在最后一部分 我会给大家提供一些提示 和技巧希望大家在开发 自己的 App 时能记住

首先从一开始就要 重视音效 项目开始时 你可以考虑一下 这些问题 我的 App 会频发发送 通知吗 如果是那你就有 充分的理由考虑 创造自己的提示 音效

音效能够帮助 推广我的 App 吗 如果第一个问题你的回答 是肯定的而且你确实 创建了自己的音效那音效 已经在发挥作用了 你已经为你的品牌 创建了音效

UI 能如何从发声组件中 获得好处呢 有没有办法加入 一些细致的音效 帮助用户理解 屏幕上发生的事情呢 接下来如果我的 App 没有图形用户界面我该 如何理解它呢 这是我一开始提出的问题 当然你不需要在使用 自己的 App 时完全不看它 但这个问题思考下来 也很有趣也能 帮你想出许多 极富创意的点子 下一点很重要 沉默是金 音效设计师听来可能觉得 很可笑但没有声音 与添加声音 同样重要

一定要试着找出 平衡点 如果不这么做我们的地图 App 听上去很可能 就是这样 3D 我觉得有点太多了 当然如果你在 开发一款游戏那自然需要 创建许多音效 非常非常多的音效 来匹配你的 游戏世界 但我们不希望每款 App 听上去都像一款游戏

如果你真的添加了 UI 音效 也要加上一个选项 好让用户关闭音效 我们最不希望的 就是让用户总是要用 静音开关甚至 删掉你的 App 因为 不喜欢它的音效 所以添加音效时 要格外小心 如果你添加了加上一个选项 让用户能关闭音效 就像你会关注 你的 App 的每一个 视觉设计细节 对音效 也要如此

有一些事情要 记住尤其是为 iPhone 这样的设备进行设计的时候 如果我在听音乐 你的通知音响起 音乐会减弱 这很好因为我选择 接收这些通知 它们能提供信息

但如果你的通知音 太长音乐减弱的时间 也会很长这就 很恼人了

所以一定要问自己 音效会不会 干扰用户 我们都知道 看视频的时候 听到的声音和看到的画面不一致 有多么扫兴

这让我们感到 很不自在有些东西 不对劲而当 声音和画面一致 会让我们痛快不少 所以如果你要为触感 和动画设计音效那么 一定要找到正确的 时机将它们同步 我们发现给触感加上音效 将音效延后或 提前哪怕 10 毫秒 有时便足以 改变体验所以 一定要做些实验 努力找到 合适的时机 现在再说一些更专业的建议

这是一幅声谱图 它是将声音和 声音中的频率 视觉化呈现的产物 颜色越亮 频率越高 这个音效听上去 是这样的

它还有改进 的余地 首先开头有很长的 一段没有声音 音效实际上从这里开始 其次我不知道你们 有没有听到但有很强的 底噪 你们在屏幕上也能 看到 就是视觉噪音的部分 音效在最后也是 被截断的所以会戛然而止 听上去很不自然 专业人士用 昂贵的软件可以轻松 使它听上去像这样 听上去更纯净 背景更暗也就是 噪音更少而且淡出 效果很好 但像我说的你需要 很昂贵的软件才能做到但 你真的需要吗 因为我们发现使用 GarageBand 你也可以 实现差不多的效果 你可以调整一开始的 地方删除 无声的部分然后 使用轨道自动化 实现淡出

我们发现名为 iChat Voice 的预设中有降噪 功能 它是为人声 设计的但可以用于 各种声音所以我们就 做出了这个 听上去纯净多了 如果你善于创造你也可以 用像 GarageBand 这样简单 的工具实现很多 同时也要注意 音效的频率 iPhone 的扬声器 效果很棒但物理上 也有一些限制 尤其是在低频 发声效果可能不尽如人意 所以应该 过滤掉用不到的 频率 这能使音效更干净 听上去更清澈

要怎么知道什么行得通 什么行不通 只需要在你要 播放音效的设备上 一试便知 所以如果你要开发 一款在 iPhone 和 iPad 上 运行的游戏就需要 在 iPhone 和 iPad 上 测试还要注意到 人们可能会带着 耳机所以也要为耳机 进行测试

当你完成探索 和制作原型可能就需要 专家的协作了 该认真对待了 音效设计师可以帮你 提出音效的整体 概念设计帮助你设计 音效而音效工程师能 帮你清理声音素材 让它们能用于日常 用途

我们都知道这个东西 就连我也要承认我也会 不时用到它

我们的目标不是让所有人 随时随地都 关闭静音

但如果我们渐渐听到 越来越多悦耳的提示音 和 UI 音效能够帮助 用户取悦用户 那么或许只是或许你会 渐渐看到人们使用它的次数

会变少一点 那就很了不起了 感谢大家今天聆听 我的演讲 [ 掌声 ]